Cat's Tongue Cookies 貓舌香草

貓舌香草長條

貓舌抹茶

貓舌無花果抹茶

貓舌抹茶巧克力夾心

猶記得在東瀛旅行時,最治愈的是三物:抹茶冰激凌,日式烤肉,及白色戀人餅乾。
冷的,香的,甜的。
色聲香味觸法,無一不著相。
吃過抹茶冰激凌,方知曉香草冰激凌原是河東獅,抹茶冰激凌才是豆腐西施。
吃過日式烤肉,才知入口即化的不只是冰激凌,還有極致的日本烤肉。
吃過白色戀人,omn......什麼餅乾曲奇餅都要丟到馬里亞納海溝裏去。若是離馬里亞納海溝太遠,就打入冷宮罷。
居家令後的半年,竟然消耗掉了整整 5 磅低筋麵粉(還不算其他的中筋麵粉),可以想象,我對於一個南方人對於麵粉的執著都要為之震驚。直至我盤點了一下做過的各種蛋糕、貓舌餅乾/langues de chat,才知道那些麵粉悄然的歸宿。然而體重跌落了 5 磅,告訴我這種正負不成比例。合著,還是東陽太守的性子契合之故?
因為喜愛白色戀人餅乾,便四下逡巡......發現做法與貓舌餅乾無異。難的卻不是技術,而是硬件。
網上網下,皆無製作白色戀人的模子可買。那便還是做貓舌餅乾罷。
當然,唯一的難度是室溫下黃油與雞蛋的調和。
唯二的難度,便是裱花嘴的選擇。只有在這種時候,才知道早前憑著熱情的一無所知而購買的數十種裱花嘴無一適合。當加入了無花果的麵糊一堵再堵成堰塞湖後,我直接將裱花嘴取出來,剪大了硅膠裱花袋。結果就是......黃河之水天上來......餅乾燕瘦環肥,很難做到均衡度量。算了,多元一下,調節老饕需求。畢竟,世人的嘴有闊有微,胃有廣有小......
唯三的難度,便是自己做的再可口,卻都不能再安撫一顆成年後的心。
卻原來,對於某種美味的嚮往,只有年幼時才是永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