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庚子百年一遇洪水,安徽炸堤為保沿江諸城 百年一遇繼春瘟,直瀉江流入郭村。萬戶浮床夢初醒,幾家沒頂自相援。
屋傾搶命奈投水,堤潰奔洪俱破門。誰與人分三六等,家貧即罪不能言。
二 長江中下游水淹遍野,城市村郭,竟無倖免
閘開七孔止聲喧,暗夜怒潮強破門。衣不及穿背兒出,行難顧整抱盆奔。
無帆車淌飛矢舸,落難人呼杯麵恩。芻狗草民何有異?家亡國棄莫堪言。
三 江西、湖北、安徽分洪,當地人家亡物損淚落如雨
為問春風何不來,年中寒意數番回。春瘟嚴掛當門鎖,夏汛儘教村戶開。
家當車餘鮐背母,壁衫忍看水浮堆。生涯屈指千般恨,入骨深愁埋作灰。
四 一對花甲農人遙望自家稻田倒伏洪流中哽咽無言
銀屏傳信斷無真,絕似仙山浥露塵。堤掘家平潮若泣,水深稻偃恨埋津。
休言多難興邦國,惟有百愁集一身。半壁江山漸沉墮,從來先負是農人。
五怒贊三峽大壩
千百壩攔欲立功,半空濤聚恨無窮。當時齊奏帝王曲,自此常淹城市空。
雲夢久晴涸大澤,梅黃流急奪糧豐。笙歌瑤闕即時報,道是雲圖煙雨濛。
已故水文學家黃萬里先生講過,重慶與武漢兩城間絕不能修建大壩。三峽乃江水自最脆弱河道處沖刷而成,修建大壩不僅容易造成地震頻發,且兩城間修大壩,蓄洪則水淹上游重慶(翹辮子),洩洪則水淹下游武漢。處之兩難,有如雞肋。保重慶則不能保武漢,保武漢則重慶必淹。
想不到有人會做這麼蠢的事情。。。
安徽的姑娘哽咽著說「安徽是窮,可安徽不傻」。
聞言淚如雨下。。。。。。
春天他們能棄了武漢,夏天就能棄了江西、安徽,秋冬就能棄了遍處。
所有的城池,如果不能以固化掌心,則皆如棄子。












能投奔親友則投奔親友
不能則自搭帳篷,就地成為難民。。。


江西。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