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大人放心,我不會給妳添麻煩的。畢竟風聲鶴唳草木皆兵,不比當年了。 我也要學會靜靜注視。偶爾氣血湧上來,我就去樹林裏坐坐。 與此同時,證實二字,我且說幾句,與妳消解一二。 兩個月前看了《山河令》,認識了張哲瀚。這兩天瀏覽新聞發現國內已經開始批鬥他了,字眼都是七十年前的。我還能說什麼呢?唸書時班上有個北朝鮮的研究生,偶然問他一個很普通的北朝鮮生活上的問題,他竟然著急得滿面通話,流下淚來。我一時嚇到,連話都不敢與他講了。 政治原本骯髒污濁,我對它除了深惡痛絕,一直完全談不上什麼興趣。 我現在也覺著無論我說了什麼真實的事情,也沒什麼意義。掩耳盜鈴也是一種趨利避害的方式。王和岩是誰,一般的人可能不知道。業內人士,誰人不知?她說的那句話自然是真實的,但我又有什麼必要去證實呢? 我這一向實在是分身無暇,一天恨不能當兩天用。忽然看看新聞,各種視頻,才發現鄭州遍地滅頂,農村要到三樓去保命。 浚縣到現在還泡在水裡,本打算捐 5 千塊錢,發現找不到可信的民間機構。看到王一博的粉絲摩托都在捐贈物資,本想混在其中捐出去,但是想想我也不是很清楚什麼摩托的,就不湊這熱鬧了。 20 年元旦看到李文亮相關事,我開始提醒家人不要往人多地方去。去年夏天桂林出那事後,今年偶然看到鄭州,更是一遍遍提醒家人出門遊玩,尤其夏季,一定要查附近地勢高處有沒有水庫。其二,若是強迫打疫苗,我家老爺子血壓高,基礎病多,絕對不要打。老人家雖然生性倔強,但我說的話都聽進去了。不管街道辦做多少工作要打疫苗都一概不理。 其他的人,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罷。 現在是,詩詞也,風花雪月也,菊花也不能寫了。如果不是偶然看看報紙,我哪裡知道這事呢?而且當時是菊花被柵欄圍了,然後鄭州人又拆了。然後又圍了,又拆了。反復幾次。妳看我甚麼都沒提及,對罷?畢竟我關心的只是生命,老吾老,幼吾幼。那個張姓姑娘沒了,父親坐在那裡說要帶她回家,結果都要被人罵。這是何等人吃人的社會亞,連父親都不能為女兒流一滴淚? 現在英語也不用學了。這樣愛德華茲(wilson Edwards)這個被瑞士外長證實“查無此人(公民)”的假新聞才能繼續在無知民眾中繼續口口相傳。 那陶淵明怕也是要除名了罷。 下一步還能寫甚麼花亞。。。。。。? 我寫塑料花罷。 有時我問我自己:我為何要生而為人呢,連人性都不能保留?
|